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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景眠腾地站起身,感觉有些腿软,那种头重脚轻且四肢软绵的感觉,并没有因为主人意识被迫清醒而消散。
“啊眠眠,你醒了?”
不远处还在对喝的队友注意到醒过来的新人,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别看新人小,比咱们都能喝。”
景眠一转头,发现连宣城都睡着了,脸颊被压出了印。
“……”青年暗暗惊叹,这是何等可怕的酒量,把自家队长都喝倒了。
“眠眠,你要走吗?”其中一个资历老些的队员没再扯腔,站起身,担心地问景眠:“还是睡在俱乐部吧,那里有床和休息室,暖和还安全,这么晚了你怎么自己回去?”
景眠摇摇头,道:“有车,不用担心。”
那人又问:“没关系吗?那有人接你吗?”
“有。”
景眠低声回答,他拿起衣服,抬起袖子穿好,下意识戴上了口罩,便起身离开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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