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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弋:“我爸练过散打,六段。”
展南羽:“……”
新闻刚爆出来那几天,恰逢顾颜恺带学生外出考察,展南羽没等来未来泰山的拳脚问候,倒是收到一堆来自损友的嘲笑。
好友们都亲眼见过那个苦等爱人回国、阴郁嗜酒的“展宝钏”,新闻一出,展南羽的微信炸了,一水的“恭喜展宝钏守得故人归”。
齐云松最不客气,直接跑到展南羽办公室去八卦。
“哈哈哈哈哈!什么‘痴心不改守得故人归’,什么‘天赐良缘暖帐鸳鸯配’,你这篇爆料可真是……”齐云松捻起兰花指,指尖点着展南羽的肩头,捏着嗓子道:“淫、邪、至、极!”
展南羽推开他的手,一脸的刚正不阿:“别动手动脚的,不检点!你没人管,我可是有人管的。”
齐云松恶心得快要起鸡皮疙瘩,“你这么矫情,你家顾医生知道吗?”
“当然!”展南羽眯了眯眼睛,吹嘘道:“新闻你也看到了,其实我们家弋弋啊,私下里特粘人,我走哪儿他跟哪儿,而且特别爱吃醋,不允许我跟别人太过亲近,否则就要跟我闹。”
展南羽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说完还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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