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时间的长河一直都在安静且残忍的向前流淌,不为任何人停留。
顾弋站在方平身后,不忍地别过脸去。
江意迟实在心疼,不顾阿黄会不会攻击,跪下身紧紧抱住方平:“平哥,你别这样……你还有我,你还有我!”
……
方平将阿黄带回了容城,江意迟坚持要跟他住,方平拗不过,让他搬了回来。
经历了一系列变故,两个人又重新住回了这个破旧的出租屋,上班下班、做饭遛狗,生活琐碎又甜蜜,仿佛又回到去年冬天初识时的那段温馨岁月。唯一不同的是江意迟在方平身边偷偷安排了几个保镖,以防贼心不死的邢斯丞再做出强掳人回家的疯狂举动。
相比而言,顾弋就有些形单影只。
看新闻报道,科荣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一夕之间裁撤了好几位高管和核心技术人员,顾弋曾见过的关月白也在其中。
晚上一个人睡在床上,分外清净的顾弋有时会想展南羽是忙得焦头烂额无暇分心,还是真的对他死心了?
最后想得满心烦躁,再看看身下那张专门为展南羽买的床垫,顾弋狠狠在上面锤了一拳,用被子捂住头逼自己睡觉。
当人们的心情沉淀下来,以为生活就要在这种满意或不满意的状态中继续下去的时候,生活却偏要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给人制造出惊,没有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