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足底按摩

        吴旭的意思很明显，是让我帮他换鞋，如果换成高中时期的我，必然会狠狠揍他的脸，但为了五倍的薪资待遇，我选择了妥协。

        我慢慢地蹲了下来，伸手到桌子下把那双看上去就很昂贵的皮鞋拿到了吴旭的脚边，然后用手解开左边空军的鞋带，鞋带已经很脏了，不知道这双鞋吴旭穿了多久，按照他公司少总的财力，不该穿这种牌子的鞋子才对。

        随着鞋带的解开，一股强烈脚臭味渐渐从空军的缝隙中渗透出来，但我却只能强忍着恶心，把他的脚从空军里抽了出来。

        他穿的是一双白色袜子，但是袜底已经泛黄了，被脚汗浸透。为什么我会看得那么清楚？因为吴旭把这只脚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吴旭脚指头在袜子里左右扭动着，让臭袜子在我肩膀上散发出更加强烈的气味。

        我有些受不了，换鞋就算了，把脚夹在我的肩膀上，简直是在践踏我的尊严。当我正准备开口，吴旭充满磁性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好孩子，干得不错，继续另一只脚。”

        我的眼里闪过一丝丝迷茫，心里原本涌出来的怒气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原本难闻的脚臭味中，多了一股洗衣粉的芳香，似乎没有那么难闻了。但是他袜子上异于常人的脚汗依旧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汗渍的印记。

        我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用手解开吴旭右脚的鞋带，重复了之前的动作。就在这时，手机的铃声响起，吴旭接起了电话，右脚也顺势放在了我右边的肩膀上。

        他用小腿的力量让我低下了头，然后两只脚在我的后背交叉了起来，我感觉此刻我在他两腿之间的位置就像是他的脚凳一样，我的背后就是用来给他放脚的。为了保持平衡，我只好膝盖跪在了地上，两只手放在身前，任由他继续把脚放在我的后背。

        他不停地讲着电话，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此刻的我为了不打扰他，只能全身保持静止不动，安安静静地趴在地上当他的脚凳。我能感觉到他的脚汗通过我的白衬衫，渗入我的皮肤，但我却出奇地不生气。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甚至感觉办公桌下面弥漫的脚臭味，在空气的稀释下，都好闻了不少，这时他终于打完了电话。

        “干得不错！小汪顺，你顺利通过了我的测试。”吴旭对着我说道。

        我保持着跪着的姿势，抬起头：“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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