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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仅仅只是一点。
这一点可怜显然并不能唤醒这群罪犯那薄弱且不值一提的同情心。
壁炉的火烧得越发的旺了,木屋的温度逐渐回暖。
彼时木屋里的气氛,诡异的有些平静。
掉在陶只面前的断指,被主人收走,浑身肌肉的壮汉只用一条白布随便裹了裹手,甚至不敢大声抱怨,只能小声嘀咕两句,“该死的,真他妈疼……”
J斜眼瞥过去,男人就飞速闭上了嘴。
地毯上只剩下一小块深色的污迹,证明刚刚发生过什么。
“还打算躺多久?”J再次朝陶只开口。
男人的语气简直称得上耐心,哪怕他刚刚才一枪打断了同伴的一根手指,现在依然能做出这副这幅真挚、坦然的模样,认真询问陶只。
陶只肩膀一颤,缓慢从手臂里露出半边脸。
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此时白得跟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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