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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警方已经帮陈岩搞过清洁以及修复过遗体了,而且应该是因为心怀对这位卧底的敬意,收拾得很干净,但如果在这个基础上化妆,则还不够,所以萧遥很是认真地帮陈岩的遗体进一步清洁以及缝合。
身体部分清洁和缝合完毕,萧遥在简雍和徐女士的帮助下,帮他换上一套警服,然后开始进行面部清洁、缝合和化妆。
想到这是一位可敬的卧|底|警|察,萧遥工作得异常认真和细致,她觉得,自己但凡有一点不够细心,都是亵渎。
她低下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陈岩的脸上动作着,每缝合一处,她似乎都能看见,这位可敬的人在毒|贩|子的逼迫和折磨中,是如何紧抱信念,熬过这种椎骨之痛的。
那一刻,他一定是在想,纵使他逝去,还有千千万万的伙伴,会继承他的遗址,跟毒|贩|子战斗到底的!
他从不迟疑,也从不后悔,但是在刻骨的痛楚中,他想到自己的父母和儿子,心中应该也是充满了不舍和怀念的吧。
萧遥用前所未有的专注和认真帮陈岩清洁和缝合完,又细细检查一遍,才开始根据陈岩的照片和骨骼帮陈岩修复脸上的皮肤。
因为这是给一个失去父亲的五岁稚童留下父亲最后的形象,所以萧遥修复得很认真,一点一点,如同雕琢一般,务必让陈岩的遗体和生前一样。
三个小时过后,萧遥终于满意地停下手,又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肩颈,这才扭头看向身边的徐女士。
她看到,徐女士看着陈岩的遗体,正怔怔地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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