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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着这辆公交车离开,慢慢走到公交站台前,她忍不住又看了眼公交车的背影,又横他一眼,小声咕哝道:“没必要。”
苇庆凡跟她对视一眼,然后指了指脚下,道:“一粒石子放在路边,从没有人担心它会被人偷走,也不会有人偷;我家盖房子剩下的砖放在外面,我爸妈经过时总要留意一下,看是不是少了;
“我很喜欢的钢笔会带在身上,怕弄丢了;而如果是一颗宝石,我带在身上还是会担心弄丢了,藏在保险柜里面还是会担心被人偷走了,至于给人看一眼、让人摸一下,那就更不可能了,万一看坏了、磕到了怎么办?”
他话说的莫名其妙,简直驴头不对马嘴,可黎妙语的脸却一下子就红了,连白皙娇嫩的耳尖也像火烧一般,晶莹红玉似的,扭过头看向一边,好半晌才低声咕哝一句:“莫名其妙……”
苇庆凡笑道:“有感而发……是不是很像作文?”
黎妙语没理他。
苇庆凡笑道:“你下午准备做什么?”
黎妙语想了一下,道:“睡觉,听歌,打球。”
苇庆凡问:“什么球?”
“乒乓球。”
“你打得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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