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正纠结的时候,听到苇庆凡道:“我有证据。”
江清淮转头看他,神情仍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期待,小声问:“什么证据?”
“那天在出租车里,你只说了做梦,说了苇蒹葭这个名字,刚刚我说的姐夫那边的事情可以编造,但有的事情我编不出来。”
苇庆凡看着她,神情语气像是在探讨着什么博大精深的学问,认真地道:“我记得蒹葭的妈妈,胸口有一粒朱砂痣……”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左胸,偏上的位置,她自己洗澡的时候应该能发现。”
“……”
江清淮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觉得脸蛋在发烧,耳根也在发烧,全身都跟着发烧,大脑似乎被这样的温度煮开了,一片空白,失去思考能力。
“你……”
她怔了几秒钟后,下意识出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问他怎么知道?还是骂他?
因为有重生的经历,苇庆凡内心中有不小的把握那些梦境是真实可靠的,但没有确认之前,还是有点忐忑,此时看到江清淮的反应,终于彻底确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