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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曹泽嗤之以鼻。
苇庆凡看了他一眼,笑道:“要不我给你看点有意思的?”
“啥?”曹泽的表情很怀疑。
苇庆凡也不说话,拿起一支笔,就在空白的草稿纸上写了起来。
曹泽凑过来看,见他写得像是一首诗:
「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出牝入阴为本事,腰州脐下作家乡。天生二子随身带,曾与佳人斗几场。」
曹泽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忽然像是明白了点什么,睁大眼睛看苇庆凡,好像还有点不大相信似的。
苇庆凡有点好笑地问:“没看懂?”
他拿着圆珠笔,又继续写:
「……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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