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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不能被标记,注入的信息素明显能感觉到在慢慢消失,裴书臣眸底划过一丝阴暗,心里多了些莫名的烦躁,有意将信息素释放的更多,直到他抬眸,看到江宁空洞麻木的神情,才微微皱眉。
成结结束,将阴茎从江宁的生殖腔里退出,裴书臣才把怀里的人抱到一边的台面上。
江宁双腿张开着,双目通红,毫无焦距的双眼无声流着眼泪,身体还处在疯狂的痉挛中,如同一个破败的娃娃,奄奄一息的等待着死亡。
裴书臣就这样看着他,沉默许久,眸底越发沉谙。
良久,他才伸手把江宁眼角的泪抹净,江宁眼睫颤了颤,随后弓着身体蜷缩在一边,肩颈颤抖。
“不能被标记吗……”裴书臣黏着指腹湿润的泪。
他掀开江宁额间的头发,感受到掌心冰冷的湿意,又把手下移,长指覆上那张苍白干裂的唇,继而探入内里,指腹压了压里面的软肉,直到手指被浸湿,才又借着湿意摩擦过那两片唇瓣。
裴书臣的眸光越发阴暗,良久,他才收回手,把江宁的衣服整理好,将他打横抱起。
江宁呼吸有些困难,像是有一块石头压在了胸口上,他揪着裴书臣的衣服,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声音干哑的可怕:“裴……裴书臣……”
他说着,又突然抱住自己的头,耳膜震荡的鸣音让他微微瞪大双眼,因为呼吸困难,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周围的杂音消失,他甚至还能听见自己清晰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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