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蓝湛没有作声,本来就是他请金凌帮助他的,金凌没有做错什么,是自己动作太夸张了,怪不得别人。只是他实在有点不好接受。
金凌没敢回头,操着岁华仿佛泄气一般把始作俑者藤蔓切片像面馆里一头牛做两千碗面里薄如蝉翼的牛肉片一样,低头握着亮闪闪的法器像做错事的小孩自闭,不吭声。
蓝湛看着金凌嘟着嘴蹲在地上落寞地画圈,试着问他:“你有带伤药吗?”
金凌听到蓝湛的声音,转头,高兴地张嘴应他,“有!”
等等,怎么自己这么像蓝景仪了?
金凌这么疑惑着,还是瘸着腿走过去了。蓝湛看到让他把脚伸出来,握着他的脚踝正骨。
他伸出脚,没反应过来疼,脚就突然好了。惊喜地站起来试着跳了跳脚,一点都不疼了。
“既然含光君帮金凌治好了脚,为了表达谢意,那金凌帮含光君涂药。”金凌端着架子,向他鞠躬。
蓝湛觉得这孩子好笑,点头应着,把上衣脱了。
金凌从怀里摸出白瓷瓶,煞有介事地介绍了一下这是金家的特殊伤药。因为没有别的可以代替的,只好用自己的手指沾着药水涂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