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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蓝湛又羞又恼,气得喊他名字。
金凌睁开眼,手忙脚乱地终于把瓷瓶塞进去了。
蓝湛撑在地上的手突然塌了下去,他把脸埋到手臂,咬紧牙关不发出声,上半身倾压着,平坦的背部变成带有角度的滑梯,散发着荧光的法器从背上滚到脖子,被黑色的长发缠绕着。
“含光君!”,金凌看到蓝湛一下子就软了腰,又急得把塞进一半的瓷瓶抽了出来,“啵”,有水声在幽暗的地洞里带着立体音效响起。
金凌尴尬地屏气敛息,快速在卷绕的发中抽出法器,然后背对着蓝湛看瓷瓶上的字。
不对啊,怎么含光君用上伤药怎么看起来变得更不舒服了,药不对症?不可能啊,这个伤药明明很好用的,消炎解毒,清热去火,这种小伤口没什么吧。
难道是他拿错了瓶子,因为这种小瓷瓶长得都一模一样,他又经常随手拿这种瓶子装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摸着瓶子陷入了沉思。想起来了,是金氏哪位亲戚大姐拿来哄人送他的梨糖水啊!
所以刚才涂了和不涂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啊!
那,含光君会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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