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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疑了一会儿,我也尴尬地碰碰鼻子,“嘿嘿”地干笑。
“你是个好人。”他把水果拼盘递给我。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我用牙签插着吃。
他终于把丝带解下,脖子上露出骇人的伤痕,他说那是他的解脱。他一点儿也不在意疤痕,反而是爱怜地摸着蓝白色的丝带,他冰冷的脸上露出笑意,好似寒冬百花开。
“我在等我哥哥。”
裂冰碰壁叮咚响。
“……亲哥哥吗?”
“是的。”他捏着丝带温柔地笑,“他结婚了,但是我想等他回来找我。”
我感到惊讶,这是什么变态骨科故事。
“他说我穿裙子很好看的,他说他爱我的。”他的手指摩挲着丝带,红肿的眼睛又噙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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