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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腿被我硬生生地分开,压在床上。我想让他舒服一点,一直用粗短的手指撸着他清秀的性器,他勃起了,可惜被铁针堵住,射不出来,手指发狠的抓着枕头,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他觉得下体已经被撑到坏掉了,想要用穴肉往外挤,没想到小穴反而违背他,往里越吸越紧,暗红的液体缓缓流出,不是肠液,是血,他感觉内壁破皮流血了。
按摩棒和跳蛋的动作牵扯着他的神经,男人肥胖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血液在周身都无法流通,几乎不能喘气,他承受不住那样大的功率和体型,难堪地挺着背,脸上全是汗水,全身都在颤抖。他已经濒临崩溃,他的痛觉带着快感,痛觉到达脑颅高潮,快感也喷薄而至。
他痛到极致,在幻觉中看到了一个样貌和他相似的男人抚摸着他的脸庞,他说“阿湛,不要怕,我爱你。”
他“呼呼”的大喘气,发出呜咽的声音,眼泪直往外流,像是开闸的洪水,我无法想象那竟然是因为幸福地哭了,因为他看到他的哥哥了。
他眉眼弯弯地笑着,哑着声音,娇娇地冲我喊道,“哥哥,哥哥。”然后羞赧地把我的手往他脸上抚。
我知道那不是在喊我,他的眼睛从来没有我,有时看着我,眼里透过我想着别的,他的眼里有另外一个人,他的心里也有别人。
他仰头看向天花板,眼神竟然有期待和喜悦。不得不说,他的眼睛是漂亮的,少见的琉璃瞳色,镶嵌在他的眼中就像是干净易碎的玻璃,带着泪水汪汪的湿润眼睛竟如清纯澄澈的湖水。
那么放浪的人怎么可能呢,一定是错觉吧。他发疼地咬着牙,抹着不能断流的眼泪,可是也没有叫停,碰了碰脖子上的丝带,乖巧又浅浅地叫了一声,“哥哥。哥哥抱我。”
他是在对着空气念的。
他满足地抱着自己的手臂,小小地蜷缩在一起,黑色的长发遮挡了大部分,受伤的猫儿躺在我怀里,“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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