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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改革联盟成员再也忍不住,跑出房间吐了起来。
……
敖丙趴在手术台上,头歪向一边,睁着眼睛,却不眨一下,后背血肉模糊,暗红色的血液溢到手术台的边缘。一个男人举起一枚蓝绿色的鳞片,对着光源看了看,戏谑地说,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他身后的金属盘里,是一堆还沾着血液的鳞片。
敖丙动了动干涸的嘴唇,像是说了什么,随后慢慢合上了眼睛。
“哔——哔——”心电监护仪屏幕上的波浪变成了一条直线。
“注射肾上腺素。”
“启动除颤器。”
“他的价值已经被我们最大限度利用完了,不用再救了,浪费钱。”
“可是尸体……”
“随便处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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