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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说起来也是个老实人,如今进了皇帝的身子,奏折该批阅还是好好批阅,
不过总是需要找点乐子,否则,该是被闷死了。
老王用朱砂笔蘸墨,砚台固定在一个支架上,这支架是根有卡槽的木棍,插入余莺儿的屁穴,以括约肌之力举起砚台,供老王墨宝之用。
想来有人疑惑砚台之沉,怎能举得动。
正是利用杠杆原理,那插入余莺儿屁眼的棍子,可不是一般的长。
提笔忘字,便打个腹稿,在余莺儿大腿内侧随手写了几个字,写着写着上了瘾,就落笔“肉便器”三字,朱砂笔红字批,格外亮眼。
不过此字均为简体,又是现代新词,且余莺儿也不识字,这些字起不到羞辱作用,只叫她双腿发痒,敏感异常,带着砚台都抖了三抖,险些泼了墨水。
字写多了,墨迹淡了,老王正需要蘸墨,但随身侍候的苏培盛被他使唤出去了,其他人用不顺手,都在殿外侯着。
墨倒是有,就是缺了水。
抬眼一瞧,余莺儿蚌瓣一张一合,层层叠叠,一颗红豆初露头角。
灵机一动,老王挥笔入穴,直捣黄龙,捣鼓半天,只听余莺儿婉转啼鸣,一小股晶莹剔透的泉水便源源不断地涌来,流经菊穴,入了砚台,成了研磨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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