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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握紧了椅子扶手,咬着牙将屈辱忍了下去,“嬷嬷说的是。”
见她是个会审时度势的,面皮再薄,也不会在被欺凌的时候驳了上位者的面子,嬷嬷很是满意,这比那些个贞洁烈女好调教多了。
不管安陵容是个欺软怕硬的,还是真就软弱怕事,嬷嬷相信凭自己的本事,都能不辜负皇后的命令,将她培养成一个尤物。
“不过,安小主既然能在第一次侍寝后,便得了圣意晋了位份,想必小主定有过人之处。”嬷嬷端着气派,“老奴今日便托个大,烦请安小主将当日之事完整形容一遍,教老奴摸摸皇上的喜好。”
怪不得嬷嬷说自己托大,此事往大了说,就是私自探听御前之事,被人知道了是要问罪的。
可谁又会将此事说出去呢?
安陵容环顾一圈,屋内的人早被她赶出去了,宝鹃在门口望风。
她的面色灰败,这种事说出去了,坏的也只是她自己的名声,皇后说不定还能得到个贤德的赞誉,她再不想叫人嘲笑了。
本就没得选,无论安陵容多不愿意被那些家世比她还微贱的人踩在脚下,现在也只能认命,等到她承宠后,她定要这个欺辱她的嬷嬷好看!
当日初次侍寝,安陵容印象颇深,如今她回想起来,总觉得那时的感情涌上心头,委屈自己不得已与旁人共侍一夫,欣喜自己即刻便被升了位份,失落自己再未被传唤。
安陵容知道嬷嬷想听的不是这些,她也没有把自己的心理剖析给外人的习惯,支支吾吾说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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