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心点拿。”酒吞的这句提醒含义丰富。
茨木藏在厚实布料下的手指贴着边深入瓷罐和泥土的缝隙,起罐的时候,扑鼻而来一股诡异的厚重香味。
这让茨木莫名联想到金沢今晚请吃的烧肉,因为面前的味道就像被烤香又冷却下来的动物油脂,而罐子表面沾满的土渣底下正透着一层还没干涸的油光。
“尸油。”酒吞哂笑,念出茨木心里那个猜测。
茨木强忍着反胃,在心底暗骂了一句。不仅罐子上被淋了尸油,细看那罐口,还封着一张熟悉的人血符纸。
这也太猖狂了,茨木心说。难不成在他躲出去的这两天,还有人专程潜入院子对这里仅存的无辜阴灵下了黑手?
还真不是没可能。小院里的监控早在原来的房东搬走之前就弃用了,如今墙头挂着的只是一个断电的摆设。
面前刮过一缕冷风,凭空卷来一道清苦的花香,让茨木稍稍稳了稳神。
“先带上去吧。”酒吞做出这个决定也有些犹豫,但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鬼葫芦被茨木喊出来,跑在最前面开路。“小姑娘”也紧跟端着自己骨骸的茨木,很懂事地没有发出声息。
这栋永不安宁的小楼在这风雨飘摇之夜意外地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