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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身体都被黑影重重砸在门上,脊骨几乎压得碎裂,可茨木胸前竟也鲜明地化出一张漆黑的血盆大口,甚至以深渊为喉。
他强撑着站立的姿势,眼睁睁看着鬼涌一寸寸钻进自己胸前的巨口之中。
茨木“吞吃”了许久,地面上浓黑纠缠的影子在一个接连一个地消散,“塌陷”的地砖终于开始恢复原有的模样。
然而就在这时,“紫雾”心有不甘地从茨木右手之下喷涌上来,发狂地拖着残余的魔物,企图再度掌控它们。
勾勒的画面被打断,一时怒向胆边生,茨木猛地朝“紫雾”抓出自己的右手。说时迟那时快,“紫雾”的实形竟被人类的五指狠狠握进掌中。
下一刻,“紫雾”断裂两截,茨木紧攥的那头被他扯下来,一把按进了自己怒火中烧的两眼之间。
眼前暴裂出一片漆黑,足足蔽住了三五分钟。
茨木意识回返,是被人猛然撞开了门。门外,一个被酒瓶砸破头的混混,骂骂咧咧地挤进来要扯卷纸包扎。
“……外头没死人吧?”茨木一个踉跄,回身拽住那人,下意识地张口就问。对方捂着头上的伤口,打量古怪之物似地看了他一眼。
“诅咒谁呢!”他朝旁边啐了一口,但在看见茨木流血的肩膀和胸口的伤痕时,他显然把他误认成了同伙,“喂,要不要去医院?一会儿警察又来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处理就行。”茨木含糊应对过去,跌跌撞撞地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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