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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舞乐升平、群魔乱舞。
“挺招东西的是吧?”茨木也跟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却不料,鬼差并没有继续说什么批判的话,而是告诉茨木:“今晚的不是他们,今晚这事另有其人。你的狗恐怕过不了几天得来这儿干活了。”
三途川的地狱犬,素来只会驱赶和猎食犯了事的难缠魔物。鬼葫芦会被派来这里解决什么问题?
茨木接连几个小时,醒着睡着,都在盘想鬼差后来的话。
鬼差说,这间灵异体验馆里有什么东西留了一缕气,才把周围方圆百里的厉鬼冤魂招了过来。
那晚临走的时候,金沢也终于委婉地将话题更进一步——他问茨木是不是懂一些“那方面”的事情。
这家伙从始至终都没主动说出实话,所以茨木就算看出他本人并无恶意,也只是淡淡答道:“我们做这行的多少容易沾上,懂点自保手段是应该的。”
茨木在城里的酒店过了一夜。第二天上午,他交代完后续的事就拉着酒吞上了回家的公交。
“你好像很生气啊。”酒吞坐在茨木后面的空座上,扒着椅背把玩茨木的头发。
“人是一种扶不起来的动物。”茨木咬着牙愤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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