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三天之后,异形珍珠的丝光之下开始透出曼妙的彩韵。
酒吞撩起指尖一抹血红,碰了碰那细腻如同瓷质的表面。
内里的茧被鬼王的实相触碰,像初春的萌芽一样惊醒过来。珍珠的丝光肉眼可见地变幻,连折射出的幻彩都锐利了几分。
珠层深处暗流涌动,终于一道虚影撕开茧壁钻了出来。
“……居然还是个带翅膀的?”鬼王有点诧异。
茨木从门外进来,一眼看见鬼王逆着光靠在墙边的身影,他的肩头停着一只黑红色的蝶蛊,骇人的两对薄翼竟翅展如鹰。
“……这是孵出来了?”茨木喃喃道,“我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
“本大爷也从来没见过。”不料鬼王竟是一样的,他端详着眼前庞大的蝶蛊感叹道,“要多深暗的境遇才能催生出这种庞然大物。”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又岂能如此深刻地回想起鬼族昔年的暗无天日。
茨木一伸手,蝶蛊便扑扇着华美的巨翅飞过来,停在他的手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