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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澡那会儿开始,鬼王透过镜子赏玩茨木身体的视线就释放着灼热的挑逗,要知他的本相无形无界,目光亦能缠绕着茨木的胴体化作实存的触感,甚至驾驭着水流的烫热侵入他每一寸毛孔。
茨木开始扭动腰,用自己昂扬的性器蹭着鬼王的腹部,股缝却被更粗长的一根物什嵌进去,牢牢地顶住。茨木忍不住磨蹭起臀肉将它挤在中间,前前后后地扭着下身取悦它。
对于记得前世天昏地暗的透彻交合的他们来说,这无疑是世间最煎熬的亲昵。
鬼王狠狠掐握着茨木的腰把他按在怀里,茨木则发狠地碾着鬼王的下体,几回差点让硕大的肉冠顶住未经人事的密洞入口。
爬满波斯蕨的角落里,此起彼伏的喘息越来越浓烈,到最后,鬼王甚至情不自禁地收起利爪,指腹已然侵入青年张开的股缝,扒开结实的臀瓣,揉进发软发热的穴口。
被冰凉的手指象征性地扩张入口,茨木也迷失地轻叫出来,两颗精囊鼓胀着,情动之下完全没有继续忍耐的理由。
鬼王的喘息铺洒在他挺硬的乳头上,释放肉欲的舌头粗暴地卷弄两处,像在暗示茨木他随时会朝着他合不上的股缝倾泻自己的欲望。
本相明明还未勾连,肉身却是早已失控。
终于,气息浑如烈酒的精元猛地喷注在茨木敏感至极的缝隙里,他被“烫”得精关不守,也在鬼王虚形的身体上留下了一大片稠白。
“……你就差一点就恢复完了。”鬼王咬着人类青年的耳朵,一字一字錾刻他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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