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如果这件事真的消停了,我一定重谢。”金沢郑重地承诺。
茨木却摇摇头婉拒了:“我的职业规划一直都是化妆师,没有开启副业的打算。金沢先生可别让我破例啊。”
“金沢那家伙,刚才伤心的样子还真让人触动。”出来走在灯红酒绿的街上,酒吞交握着茨木的手,五指的力道缠绵悱恻。茨木知道,金沢那些本能地涌出的情绪勾起了鬼王深远的记忆。
“如果当初有这种选择,挚友也会养一只蜃么?”茨木问出了这个“危险”的问题。
不料酒吞也答得干脆:
“当然不会。本大爷对你只有执念,无处生妄。除了想办法把你找回来,本大爷不需要用什么来替代你。”
茨木笑着叹了口气:“鬼王真是玲珑剔透的一颗心,找不到半点破绽。”
“你不也是?拿得起放得下,敢作敢为,审时度势。现在居然还学会高风亮节了。”鬼王回敬道,最后这句显然是在说茨木刚才推回金沢“重谢”的事。
“我可不是高风亮节。”茨木不服气地辩白,“收钱办事的人拘束多了去了,我这是花钱买自由。”
“你倒是聪明。”酒吞重重撸了一把茨木蓬松的卷毛,话音却染上些微自嘲的色彩,“就算本大爷有时候也会想,你明明可以遗世独立地活着,会不会本来就不需要任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