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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死死拽着那脚踝,拼命朝上看去,却在张口求救的瞬间,乍然屏住了呼吸。
哪有什么穿西装的路人会大半夜地经过这里,伫立在他面前的,分明是那间阴宅院子里弥漫的血色雾气。
“——师父!!开门啊!!!”绝望的哭喊伴随裆下腥臊的气味最终爆发出来,可他的声音传不进那几道密不透风的墙。
墙里的那座宅院,此时也是一片死寂。,只有乌鸦落在梢头喑哑地叫着。
横陈桌案上的那把刀,弥漫着浓稠得化不开的迷雾,雾的中央一团白色的东西涌动着生命的迹象。
诡谲的紫吞没了银白的刀气,并被那团东西牵系着,朝五行之阵的下一个结点蔓延过去。
“水”的方位,散发黑气的罐子碎裂一地。
残破的陶片之间,丧失心智的黑影尽数蜂拥出来,聚向法阵的中央。
男人在蚕食魂魄的阴冷痛苦下圆瞪着一双眼,合不拢的嘴唇密密地打着哆嗦,喉咙已然被恐惧封住,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的身体缠满亲手饲喂的魔物,一口一口饕餮着他的魂魄。但他虹膜里映出的虚空才是恐惧的根源——黑暗被一团比之更沉的猩红置换而出,无形无相却宛若一个活着的“人”形,祂甚至牵着庞然巨物,那巨兽发出近在咫尺的喘息,闪着红光的眼里是伺机待发的冰冷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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