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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没说完,“嘭”地掀起一股白烟,西服当即换作一身浴衣,布料上的花纹还颇具现代感,像是受了波普艺术的荼毒。
“冒昧地问一下,您工龄几年了?”茨木几乎下意识地蹦出这个问题。
“五年前下葬之后就入职了,多多指教!”鬼差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新古典主义的随性穿搭配着随便学来的礼节,直叫人头大。
“要不然我先介绍一下吧——”茨木赶紧指着鬼葫芦岔开了话题,“这是鬼葫芦,我和鬼王的狗,之前住我对门那间的。”
鬼差顺着他手指的方位抬头看上去,看见对门那屋漆黑的窗子,竟缩了缩脖子:“你是说……带鬼涌的那间?!还好你活人没住那间里……”
茨木骄傲地抚摸着他的狗:“是啊,有鬼葫芦镇着,平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鬼差走向鬼葫芦面前,左左右右公事公办地打量了他一圈,跟鬼葫芦的眼睛对视上的时候,冷不防又缩了缩脖子:
“……是,是比鬼涌厉害不少。”
茨木怕他误会,替鬼葫芦辩解道:“他脾气很好的!他只吃炼魂……哦不对,还有牛肉丸和饺子馅。”
茨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种话落在鬼差耳中宛如虎狼之词。
鬼差趁着低头翻找东西的岔子嘟囔道:“也就你这种纯阳体质的,才能这么说话。这一院子厉鬼跟你井水不犯河水,换了别人早被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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