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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角的窗下,一对黑烛幽幽长明,陪伴着催情的玫瑰香。
鬼王同他的鬼后又一次地“吃饱喝足”,双双赤裸着身体,颠倒横陈在宽阔的镜中。
茨木这回留了一分力气,趴在酒吞胸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抚摸着鬼王那副精壮完美的身躯,几根手指极不安分地反复揉弄酒吞胸前那道深长的疤痕。
“还要玩?”酒吞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
茨木吐了吐舌头表示投降,像一个被抓了包的坏孩子。
酒吞却不饶他,把茨木的手指扯向唇下,摩挲着,故意说道:“为了你尽早醒过来,亲手为本大爷‘医治’这里,本大爷会好好灌溉你的。”
茨木缠上去亲吻他,两人纠缠了好一阵。
直待天色完全黑了,茨木终于安分地靠在了酒吞怀中,脑子里却早已盘绕出新的鬼点子。
“我不信源氏当年那么多术士只留了三个继承人,还是这种半瓶子晃荡的。”他这样说道。
“怎么,你还打算围猎他们?”酒吞揉了一把茨木的头,意思是不要冒险,“他们与你毕竟殊途,终究没什么能耐干涉你,别被引走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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