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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是一切的关键,茨木的人类意识则一片茫然。
他的确有过强烈的直觉和近乎准确的推测,但他能描述出来的记忆只是那只魙,还有Zora——茨木确信,Zora皮囊里的那只鬼胎背后,应该藏着借自己的力量降临世间的另一个“种子”。
“……祂是‘漫’。”茨木不由自主地张了张嘴,却精准地言中了答案。
就好像,问题摆在面前的瞬间,这个真名就被输送进了他的意识。
“祂窃取我的力量降临于世,皮囊存在多久,就把这个因延续多久,所以我永远认得祂。”茨木继续说着,替他的真实开口解释一切,“祂原本是‘灵魂’,可是前阵子吃掉了‘念’,从此‘灵魂’不再是祂的名字。”
“……怪不得,本大爷把无尽之地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念’。”酒吞喃喃自语。
茨木一愣:“挚友是在找我的猎物?”
他们很早就发现过彼此之间奇怪的默契:就算成千上万的“种子”放在面前,他们也能清清楚楚地划分出各自的猎物,就像诅咒属于茨木,而运属于酒吞,就算诅咒率先吞噬了运,茨木依然吃不下不属于祂的部分。
被茨木发现了自己的动机,酒吞笑了:
“你回无尽太不方便,可是很多事又迫在眉睫,不能耽误你的演化。本大爷趁着回来就给你捎带点。”他说得平淡,足够令人误认为这只是打包宵夜一样的举手之劳,若非茨木刚刚领教过这位浩劫缔造者的狩猎阵仗。
他一手操控的绝望令人窒息也令人沉沦,精准而残暴的屠戮手法将几率玩弄于股掌,让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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