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吱呀作响的木楼梯盘旋着绵延向高处,四周弥漫着漠然的黑。伸手不见五指,前方漫无天日。
时间仿佛在此止息,一切在漫长的循环里煎熬。黑暗没有破绽,因为除了无尽的“上升”什么都没有,就像靠杀戮和蚕食堆砌成的“强大”之路同样看不见终点,也没有坐标。
这方炼狱里本就没有额外缔造的残忍,种种惧怖实为心生。
“……够了。”漠然的声线再次借着收音机外放出来。
几个人猛一回头,竟发现身后还是那间大门紧锁的会客厅。
纵横在地上的焦骨却笔直地矗立起来,一排排列阵在火光里,肩膀和脑袋隐隐冒着青烟。碳化的下颚张开来,发出低哑漏气的“嘶”声,焦骨由于太脆,“啪嗒”断裂在地上。
下一秒,摇摇欲坠的骨架却闪电似地扑上楼梯,拖住众人裤脚,利爪顺势扎进皮肉……它们亮出一排排黑色的利齿,仿佛不认得同伴一般,贪婪而暴虐地啃食起来。
它们已然不是鬼。它们被这方炼狱诅咒,尽数化成了魙。
脱离不了尸身的魙被肚子里肆虐的饥饿折磨,发狂地扑向鲜美的恶灵,它们自己也变成了这方炼狱中的食人行尸。
终于,最后一个半边身子被啃光血肉的“人”发出一声崩溃的吼叫。他顾不得肚子上的肤肉还被行尸死死咬着,支起身体,拼了命地扒开堆在自己身上的焦骨,随后,竟一把撕下了自己的脸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