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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盯着完全看不出蛛丝马迹的天空愣了半晌,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是天气预报夸张了啊。”
好在直到化妆之前被,咬的男人都没出异样。
他的魂魄一直稳妥地呆在身体里,甚至因为他原本就一身乌烟瘴气,伤口处散发的微弱死气都仿佛不那么明显。
中午艳阳高照的时候,一场戏顺利收工,场务刚好也取来了群演们的便当。
茨木坐在树下喝着水,远远盯着他们一个个从树林里走出来,顺手就点了一下人数。
这一点不要紧,他竟发现群演当中少了一个人。
茨木重新点了三遍,又用目光搜索了一切可能遗漏的角落,最终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更不妙的是,在他仔细的辨认之下,他发现少的正是那个被咬伤耳朵的男人。
茨木面色一沉,“噌”地一下站起来。他看见僵尸灵夺舍的三个家伙却还正大摇大摆地混在领饭的人群里。
咬人的始作俑者刚拿到便当,就被一只不动声色的手强硬地拖出了人群。
“你咬的那人在哪儿?”茨木单刀直入低声质问,眉间的灵视死死铆住深扎在男人脖子里的魂钉。
男人眼神躲闪,装傻充愣试图蒙混过关,却分明被茨木盯得发毛。他支支吾吾低声说着“我跟他又不熟”,眼神却分明在朝石台底下偷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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