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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大事,都控制住了!”茨木一把推开Kral和场务,冲山童递了个眼色让他照应,自己则三两步钻进房车。
狭窄的空间里,Kral的助理两眼通红地瞪着窗外,茨木追着他的目光,认出他锁定的目标正是Kral。
他的眼神半是愤怒,半是顺服,茨木的直觉十分不妙。
助理听见动静,僵直地扭转脖子,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铆住了茨木。
茨木本能地扯紧了手头的血降丝,却在下一秒,他看见了助理眼中拼命压制暴虐的挣扎。
他的生魂还在!
助理张开嘴想要嘶吼,却只哑着嗓子生硬地憋出几个字:“别……多……事!……走!”
“你到底是被谁传染的?”茨木站定下来,手头的戒备也松了。
他明明记得助理和Kral自始至终躲在房车里,不屑地跟人群保持着距离,并且在事态失控的第一秒就锁紧了车门——此事必然另有隐情。
助理怀恨的目光再一次转向窗外。茨木同他一起看出去,此时Kral已经冷静下来,正拿手机跟电话那头的人仓促地安排着什么。
“他身上是个什么东西?!”茨木低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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