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就像医学院学生上手术台之前要缝上千只小白鼠的尾巴做练习一样,茨木以这种方式落实了他的潜能,证明了自己的确可以借着秩序的裂隙改变既存的物质。若非如此,他没有信心开启接下来的事。
“记着本大爷那天的话,别钻牛角尖。”酒吞却说,“你要做的不是用意念引导外物变化。秩序即便出现裂缝,也还不够为你所用,你需要创造一条新的路径。”
酒吞说过,“虚无种子”与生俱来就有权力以超出秩序的方式让意愿成真,他不允许茨木忘记这点。
他吻了吻茨木的耳尖,悄声提醒道:“你说人类的基因于你无用,可是昨晚留在你身体里的是本大爷的‘基因’。他们的你读取不了,本大的这份不信你还读不出来。”
茨木一愣:“挚友是要我……从结果逆推?!”
酒吞点了点头。从那对金瞳中一掠而过的惊喜之下,他看出茨木领悟了他的意思。
“这副身体的构架和蓝图交给你,细节的落实和调试,本大爷会亲自来做。”
阔别数月的那座山,因冬季的来临荒凉了不少。
神龛上依旧落满铜钱厚的灰尘,以及不知谁人供奉香火残余的痕迹。
而那一草一木即便枯萎,仍萦绕着缱绻千年引人泪目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