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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行走于刀锋,不愿茨木一同涉险,而他留给茨木的那把刀仍是一道难题横在茨木面前。
收起手机,茨木默默坐回床头,将那把剔骨尖刀重新取了出来。
“黑焰,鬼焰,你们两个该吃饭了!去隔壁找山童,别让其他人看见。”茨木随口支开了那两只在床脚玩闹的毛团子。
刀刃的金气凶猛,他不想误伤到两个小妖怪。
圆滚滚的身影从门缝里消失之后,茨木反锁上门,从深棕色的牛皮鞘具里拔出刀刃。
罡猛的金气并非夯实的整体,而像一根根无孔不入的针,扑面之时深扎在毫末的体肤上。
空无一人的房中,茨木的本相化开弥漫的黑。他凝神屏息,让流淌的深渊自行抵挡金气的侵入。
身体的反应却比深渊大得多,即便茨木努力让自己无视那股彻骨的刺痛,却根本无法视而不见。他有一瞬想到封闭神经来抵挡疼痛,可回过神却意识到,这疼痛原本也非来自肉体——被刺痛的是魂体,鬼灵的弱点便是足够罡猛的金气。
右臂从前被刀斩断的地方让这金气震得隐隐作痛,蔓延的麻木侵蚀了整条手臂。
攥握刀柄的右手一抖,只闻“咚”地一声,尖刀脱手砸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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