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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攥着沁血骆驼骨雕成的刀柄,其上浸染怨戾。怨由念生,嗔化煞气,虚无的深渊却踩着“念”的维度铸成的桥梁,将其收割同化。
这方空间里弥漫不再是浓黑的怨戾,而是未知未定的虚无。
就在这时,连着骆驼骨的刀刃突然震颤起来。
它深处的金气早在白刃相撞之刻就已醒来,却发现驭使自己的至阳之血并没有一同抵达这方异空间。
茨木眉头一皱,也一并意识到他的至阳之血好像失去了效用——脚下的空间并非现实,他这里不复为人,也就不存在纯阳命格,他能轻易地施放本相,因为异空间里的他只是虚无的阴极投下的一道影子。
罡猛的刀气转瞬归复野性,它瞬间锚定了弥漫的深渊,倏然射出万箭般的锋芒。
虚无也非等闲之辈,澄明的黑暗四散避让,并狡猾地缠绕住锋芒。
祂捋过金气笔直的轨迹,趁其不备,突然碎作微末之粒潜入金气之中。金气罡猛不容弯折,却被这狡猾的偷袭溶得支离破碎……
茨木艰难而有序地破解着不肯屈从于自己的力量,眼见就要成功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分出一丝洞察探向异空间的深处,竟发现这方空间里没有半个喘气的东西——非但没有别的灵魂,极也并非落足于此,祂只在释放自己的维度,遥遥操纵此间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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