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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顾不得向他们解释,只打横抱起茨木,径直穿过廊道闯进卧房。
房门被血红的咒力封死,一门之隔彻底沦为与无尽化为一体的空间。
“清醒一点!茨木!”
酒吞血红的本相贯穿了茨木的深渊,手中的鬼面杵也顶在了茨木的额头上。
灼目的金芒让昏沉的青年稍稍恢复了意识。
“好多声音……”他动了动嘴,气若游丝地描述出自己的感官。
意识被混乱的一片杂音填满,无数灵魂不知从何方聚集而来,争先恐后地试图挤进茨木的身体,将他自己的魂魄逼得全无立足之地。
过于庞大的数量,甚至想要吞噬都无从下口,而这还远远没完。钻进来的灵魂个个背负着沉重的业力,那是累生累世的积攒。它们交叠间,这些重量竟罔顾一切地压实在茨木的脊背上,令他一时无法喘息。
酒吞一次接连一次地催动鬼面杵深处的咒力,世人渴慕而不得的罡猛之力在这业的黑洞面前却只不过杯水车薪。
茨木睁开眼,极勉强地冲他的鬼王扯出一个笑:“挚友……我该不会就到这儿了吧?”
“你敢?”酒吞被这一句激中,周身一并涌出狰狞的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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