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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酒吞守在旁边的话,再危险的尝试也多了一层底气。
茨木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原则,将他的深渊弥漫于脑海,联结上自己的魂体与肉身。他的灵魂上深深烙着同鬼王对决的旧日印记,唯独是这副人类的身体不够敏捷而已。
茨木自觉做好准备的时候,酒吞也出手了。
他的拳疾如风雷闪电,不按章法,也全无招架余地。
茨木猛一低头避过一拳,紧跟着就被下一拳正中,狠狠砸进腹部。
即便拳套缓冲了许多,那一下仍是疼得彻骨。茨木额头的冷汗登时渗了出来,但他紧咬着牙,勒令弥漫在颅腔里的深渊引导大脑对方才的招式建立回路,从而推演出迎击的策略,身体也一并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继续。刚才是失手!”茨木喘着粗气说道。
“哦?是么?”酒吞竟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
鬼灵的尊严成功地被激怒了,然而人类的大脑也跟着失去了冷静。
茨木在拳套下攥紧五指,脚底一蹬,举起拳头便回击过去,哪想酒吞假意闪躲,趁茨木重心不稳地扑过来,一顶他腿窝便将他再度撂倒在地。
地面铺着坚硬的木板,茨木膝头登时磕紫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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