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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光洁的体肤失去了恒固的形态,明晃晃地翻涌起诡谲的层次。
熟悉的痒麻钻上来,伴随一种陌生的烫热,仿佛细胞之间被新生的东西挤入并融铸……茨木忍不住夹紧没入身体的烫热肉柱来宣泄这种难言的折磨。
终于,当酒吞险些被他夹得精关不守,嵌入皮肉甲尖也被一道狡猾的阻力猛地推了出来。
酒吞低头一看,重铸的地方在肉眼的视线下甚至比先前更加细腻,但鬼王以特殊的灵视解构,它却呈现出层层叠叠密无间隙的结构。
那方体肤保留着进一步演化的潜质,但此时此刻已经足够坚实,因为整个构造已同鬼王自己的身体有着异曲同工的妙处。
酒吞试探着用锐利的指甲狠狠划在上面,这一回,只留下一道无关痛痒的白痕。
酒吞笑了,愉悦地拍了一下茨木变得足够结实的屁股,身下终于再次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
泛起血雾的指尖滑过腿根,捋向茨木的膝窝、腿肚子和脚踝,泛滥的深渊便被勾着一路蔓延,会心地用同样的方式重铸了这双人类的腿。
他们就这样找到了关键的秘诀。
往后的几天,酒吞每晚的任务便是将茨木捅穿之后钳在怀中,亮出危险的利爪,将茨木依旧脆弱的腹部和前胸也这么通透地捋了个遍。
狰狞的血道破开又愈合,茨木沉溺在循环往复的痛痒之间,浸润于他的深渊,腿间高高挺起热欲,捱过一次次漫长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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