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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癫痫,是被人下咒了。”茨木直言。
蜷在酒吞臂弯里的鬼焰忽然打出一个嘹亮的嗝,口中竟窜出一道半米之高的蛊毒火焰。
“是蛇蛊!”茨木一拍脑袋明白了过来,“那人在摊主身上种下一堆蛇蛊,让蛇蛊爬到烤蛇肉里,他想通过这种手段算计我!”
想来鬼焰方才突然跳起,应该是要阻止茨木吃那烤蛇,因为它能闻见蛇肉中被人做的手脚。
小妖怪做不了别的,唯能靠着惊人的食量把蛇蛊一口吃进肚里。黑焰和鬼焰虽是借幼猫演化的身体,内里延续的却是千足蛊的生命,说它们是蛊族食物链的顶端也未尝不可。
鬼焰接连打了十几个嗝,显然是吃撑了。它委屈地摸了摸鼓胀的小肚子,蹭进茨木手心里讨要安慰。
茨木揉了揉鬼焰黑绒绒的毛,到底是有些疼惜,却打趣道:“怎么,你也要像鬼葫芦一样吃这种危险的东西?到时候吃成个大妖怪,我可是要捉你去干活的。”
鬼焰机灵,一听干活便不干了,自觉钻回到酒吞的外套底下,像个弱小妖怪一样装睡起来。
此时天幕已经暗了,四围灯火阑珊,突发的状况并没有引起持续的波澜。
入夜酒吧开门之时,照样吸引了更多游客。茨木与酒吞并肩伫立在人潮里,却与他人的尽兴和欢愉隔了一层无法逾越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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