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挚友好像错会我了。”茨木低头一笑,“我是说,在其他‘种子’眼里,大概我们就是阿鼻。”
鬼王微微一愣,旋即豁然开朗。
如世尊拈花、迦叶破颜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吞没有强求茨木跟他同去法会,毕竟,与生俱来的妖鬼不属于任何规矩,就像佛法的缘起也不被涵盖在佛法之内。
茨木生于阿鼻,从不仰仗神佛也不与世间同流,他像一枚风中响起的铜铃,时时刻刻做着神子的彼岸、鬼王的归所。对酒吞而言,他是初始一切、此间一切与未来一切的永恒伴因,是酒吞唯一可以言明的永恒。
酒吞带着这样的觉知,了然地踏进那片檀香缭绕的禅境,在寺内洪钟般的唱诵声里走向自己今世的机缘。
千年以后的茨木,还像当初那个小鬼一样过佛门而不入。他静静地守在法会的道场外面,背靠门框抱着手,惬意地盯着天际的虹彩祥云。
茨木本想就这么站着等一整天,连包里都备足了他和两个小妖怪的口粮。
哪知道,他只是神游了一小会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听背包中传来大口大口咀嚼的动静。
茨木扯开拉链朝里看去,只见黑焰那个白毛团子嘴角沾着面包屑和奶油,一堆空空的袋子被它坐在屁股底下,完好的包装早已不复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