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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话意,一抹血雾从鬼王指尖升起,撩弄着茨木的下颌。
茨木忽然想起来,那天出车祸的女人起死回生的时候,横空出现并击碎初始权柄的五行之阵好像正是酒吞放的。
“挚友明明什么都知道。”
“那又如何?本大爷的水晶跟你的水晶成双成对,所以它捎了信来。本大爷跟你也成双成对,你就不该亲口告诉本大爷你的计划么?”
茨木扭过头,堵上了鬼王过于能言善道的嘴。
一番唇舌交战的缠绵过后,茨木却说:
“我其实,没什么计划。”
茨木的计划,就是按着价值诱导他的方向去遂其所愿。
听出了他的意思,酒吞沉叹了一声:“你啊,还是那个疯子。”
“我从时间之始就没变过,不是么?”茨木笑道。
他狡黠地跨过了他跟他直觉深处的存在之间的隔阂,把自己和那个“自己”并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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