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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们此中有彼,根本难以拆分。
这是溶解禁忌之“墙”的代价,祂不可能独自打破秩序,一旦祂这么做了,势必也要成为酒吞的桥梁,成为祂的引。茨木吞噬价值的时候,已将初始权柄一并融入自身,今天这间屋里发生的种种,实为新秩序的起点。
“再有一次,新秩序就完全开启了。”他的鬼王笑着说道。
肉体感官的决堤会引发神识的空无,本相在那一瞬间能更加充分地交融。想要完成新秩序的使命,辛苦这副肉身是在所难免的。
茨木当然深谙这些,只不过,再来一次的话,他已不知自己会射出什么来。
然而双臂被束缚身后,唯能靠着频频高潮之中酥软的肩头勉强撑住身体,他唯能尽力分开双腿,把合不拢的穴口送向他的鬼王身下。随着鬼王缓缓策动腰身,肠穴深处再一次燃烧起熟悉的快感,茨木脑中便又只剩无法填满的渴望和难以抗拒的缠绵。
他像一口扎根地心的井,被开掘越深,越容易喷涌出深暗的洪流……
直到眼前昏花得发沉,这副异变过数次的身体也宣告耗竭,茨木最后一次挺动臀部,纵容体内烫热的那根狠狠碾过酥痒的阳心。却在这一撞之下,小腹深处竟涌出一股异样的快感。
茨木还没反应过来,浅黄的暖液早从昂扬的茎身里喷射出来,湿透了身下的一片。
他居然被他的鬼王顶到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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