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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雪原空空荡荡,寒风不出所料地凛冽。方圆百米,只有两个异国游客在逗一条黑背狗。
其中那个白头发的年轻人听见男孩的脚步声,扭过头冲他打了个招呼。他的声音回荡在男孩脑中,变成一片不真切的嗡嗡鸣响。
男孩随口应了一句,就跌跌撞撞地穿过雪原消失在附近有灯火的树林里。
等他走进林子才突然想起来,刚才看见的那只的黑背狗好像没有影子。
“要不是本大爷下手果断,颓靡还真能附在那种猥琐玩意儿身上。”酒吞在附近的酒馆坐定下来,要了两杯伏特加硬灌下去,才勉强压住了被猎物引发的作呕。
茨木头一回见他这样,忍不住低笑起来。
笑声落定,他却也说出心底相似的实话:“其实‘创世神’这种东西也挺恶心人的。”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说的就是颓靡和价值。既如此,还不如统统收回来,由虚无的两极代理祂们的维度。
但茨木仔细想了想,这话对也不对。毕竟,质与空选择了羁绊而非对立,最终也没有落得圆满。
“说起来,价值死到临头的时候还跟我提到过质。祂说,质告诉了很多‘种子’,自由意识都是成双成对共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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