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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念”的权柄领会了示威人群的愤怒,并感知到这些人都是异变者和异变者的家人。
打开手机稍稍搜索了一下,茨木看见这个国家的议会正在商议一条新的法案——有一些维持在人类状态的议员提出,如今的监狱恐怕无法关住全部罪犯,死刑也不足以剥夺生命,应该改写法律并从历史上借鉴更严厉的刑罚,否则法律的尊严将不复存在。
示威者的立场则更鲜明:旧时代的酷刑不论放在什么背景下都是违反人道的,何况异变者还没做任何事情就已经被当做罪犯防备,这是赤裸裸的歧视行为。
围绕这条法案的讨论如火如荼,也节外生枝。
不出意料,更多人的关注点偏移到了异变者的竞争优势上。一些异变失败的研究员针对性地做出了“统计”:异变成功的人中,很大比例曾经在学校、职场有恶性竞争的过往史。反驳的声音同样高昂——达尔文的“物竞天择”论被搬出来,以此佐证进化是生物的本能,他们同时强调,异变的大门从不曾对任何人关上……
“人类的天性罢了,会争吵这些东西是必然的。”酒吞瞥了一眼那些言论,笑道。
不过他的笑容转瞬即逝。
即便是在料定之中,可示威突兀地发生在此时此地、搅乱了他们来时的计划,这其中难道就没有反常之处吗?
茨木一眼看懂了酒吞变化的神色。他避开人群,不甘心地拨开灌木,朝着阴气尚存的地方探去。魇是属于他的猎物,发生了这种事,到底最该焦心的是他自己。
“有发现么?”酒吞紧随过去,显然他对最后一点希冀的渴望不亚于茨木。
然而,茨木只是垂着头转回身来,恼然的神色表明他最终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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