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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偷偷同酒吞交换了一下眼色,二人谁也没说话,却都心知肚明。
直到又过了两天,酒吞和茨木才从向导口中得知,村寨里那位黑巫法师已经没事了。
他很幸运,并没有爆发更严重的状况,只是浑身的纹身红肿了整整两天。今天红肿开始消退,他也继续为信徒做起了法事。
彼时,三人正驱车前往另一座寨子。
向导介绍说,这座村子的生活方式虽然更现代一些,也没有出名的降头师父,但村子后面的山上供奉着同一位女神,如果要还愿是可以去的。
此处的“还愿”自然是茨木率先给出的说辞,而他真正的用意是去检查自己应允的力量是否落在了实处。
晌午的阳光有点辣,下车后,酒吞见村口有一家卖小商品的店,走进去买了两顶遮阳帽。
店主坐在躺椅上,正嚼着槟琅看电视里的新闻。酒吞过去结账的时候,随便瞥了一眼电视,画面中一群警察从四方围着一栋高楼的窗户,有个男人正准备轻生,不过镜头很远,什么都看不清楚。
“怎么每天都有人想不开。都说了下辈子还会轮回进来的。”酒吞把白色的遮阳帽递给茨木,自己戴上了一顶红色的。
茨木戴帽子的动作顿了顿,从帽檐下看酒吞的眼神暗示着警觉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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