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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探头看去,见茨木画的竟是他们在村寨后面的岩洞中看见的神像——也是今晚的目标先前在木雕摊上卖神像。
直到画完最后一笔,茨木才把肉桂棒投回酒杯,装模作样地吸了一口。
随即,他拉起酒吞就走。
酒吞听见茨木用刚学会两个词的蹩脚本地语告诉服务生:我们上个洗手间,记得别收桌子。
服务生点点头,投向二人的目光明显意味深长,估计酒吧洗手间是不少外国客人理智昏沉之下发生某种“激战”的地方。
酒吞跟随茨木躲进狭窄的单人隔间,只见他靠在瓷砖上,缓缓阖上了双眼。
茨木让自己的感应与桌上画着的神像相接。那里灯光黯淡,不会有人注意到洒下的酒水被勾勒出了什么图案。
酒吞静静端详着茨木,只见他两颊残留着微红,也不知是那口酒的酒劲使然,还是因为“看见”了服务生脑海里的画面——其实服务生也没完全猜错,他和茨木两个小时之前的确刚刚“激战”过。
他悄悄探过身,凑向茨木唇边,朝着面前的嘴角印上一个不轻不重的吻。
“……挚友?”茨木迷离地睁开眼,一腔情愫刹不住地泛滥出来。
可就在下一秒,涣散的眸光重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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