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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忘记自己挨那一下痛是为了给反噬做引,并非草草吞噬这条虫子。
蚀骨的黑气从他浑身的毛孔中悄然弥漫出来,无形的阴翳延伸到周围数米之远。茨木却忽然将眼一闭,扼断了扩散出去的力量:
“不对!不是这样!”
这只是被冒犯自己的蛊毒激出来的震怒,并没有达到反噬的高度。
“你要先应允混沌进驻你的力量。”酒吞握住茨木的手,轻声提醒,“由祂来践行的规则,才是真正的反噬。”
茨木的直觉也在同时提醒了他这点,只不过到遵循的时候他有所犹豫,却是酒吞的话纵容他迈出了这看似危险的一步。
混沌并非无尽之地的“造物主”,而是无尽之地本身,祂流淌在每个“种子”的本相尽头。茨木拉下意识深处那道至关重要的闸门,应允那片危险无形的动荡改写自己的力量与外化,借由自己去践行祂的准则。
他的愤怒须臾间化成千百条狰狞的“虫”形,从传来锐痛的地方猛钻进去。
几乎就在同时,门边响起一声剧烈的惨嚎,一个男人抽搐着倒在地上,身体扭曲地蜷成一团。
所有人都惊叫着避让开,茨木却从桌边站起身,扔下今晚的酒钱,挽住酒吞的胳膊大步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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