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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一声沉重的闷响,证明那是真实的血肉之躯。
圆睁的紫色虹膜上映出横陈在眼前的身影,刺眼的红蔓延成泊,湮灭了最后一抹轻飘飘的白。
血迹逐渐扩散到酒吞的皮靴底下,裹住他的足迹,像是一个鲜红的句号。
后背浸满冷汗,酒吞猛地从床上翻坐起来。
床头的钟显示着当下的日期和时间:3月1日,上午9点。门外传来两个小妖怪和地狱犬奔跑哄闹的动静。
酒吞愣住了。
他狐疑地又看了一眼钟——秒针在跳动,并没有停下工作,它只是重复地显示着3月1日的时间。
酒吞草草披上衣服下地,趔趄着撞开了卧室房门。门开时,面前的沙发上竟坐着他再熟悉不过的背影。
茨木仍像前一天一样穿着白衬衫和驼色的羊绒背心,聚精会神地翻看着房东留下来的电影光碟。
心脏咚咚狂跳,酒吞按捺住情绪走上去,扒着沙发背凑近茨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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