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就这么度过了很多个3月1日,酒吞圈着每一天的茨木,与他夜夜笙歌。
直到紧绷着的患得患失终于松弛下来,酒吞恍然意识到,其实他自以为无欲无求的心境曾经被执念刻下不灭的痕迹。
那道痕迹,名为千年以前的错失。
茨木当初以死亡作礼却魂飞魄散在他面前,症结就是从那时落下的。循环开始之前,酒吞被茨木古怪的消沉激发的疑虑,也无不折射着被这段回忆埋下的隐痛。
说到底,能为众生万物降临未知的他,身边唯一的未知数却是茨木。酒吞接纳诸事无常,独独无法接纳以任何形式失去茨木。
且就在茨木变得沉默、低迷之后,酒吞的直觉曾确凿地告诉过他:茨木现在的心境,跟他当初牺牲自己的时候一样危险,你不得不警惕。
思及茨木的状态,酒吞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他亲手制作的纸雕灯。先前的记忆提醒他,灯上今天应该也有一片卡纸脱胶了——从“留住”茨木以来,酒吞就没再翻查屋子,所以茨木的作品一直只是安静地搁在床头。
扭头看了一眼在厨房收拾购物成果的茨木,确认他没有异样之后,酒吞独自推开了卧室的门。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茨木的纸雕灯,里里外外、来来回回打量了一番。细看之下,果然有一片剪纸脱了胶,掉在了底座下面。
酒吞顺手就把脱胶的那片倒出来放在掌心,看清它的时候,事情却再次变得古怪起来——记忆里脱胶的那片是巨鸟的翅膀,眼前的这片却分明是腹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