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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脚步开始变得沉重,我还以为远离小时那些人,到高中至少不用再经历那些恶意。
第二天,我正常走进教室上课,班上很多人奇异的视线投落在我身上,他们眼中,有怜悯的,有嘲讽的,也有得意的。
我搞不懂,怎么一夜间所有东西都变了。后来我才知道我的所有信息被人扒的干干净净放在网上讨论。舆论是病菌,我是被它选中的宿主。
我不清楚是不是那个女生做的,但我没去追究,因为我除了生气什么都做不了,没钱没权,平平无奇的一个穷学生,就是别人往我扔屎,我也得受着,这就是我的命运。
那些克星,怪物的称呼同小时那般继续冠名在我身上,我也成为同学们茶余饭后的聊点。我不甘,我又有什么错,为什么总是被戳脊梁骨的人是我,我有一瞬间想把那些面容全都撕烂挂在学校最显眼的地方公之于众,让别人看看他们那一副副狰狞虚伪的样子,让他们尝尝罪有应得的下场!
我时常因为自己冒出的邪恶而感到惊慌,我内心压抑,烦闷,狂燥,我在想是不是我病了,成了像那个女生所说的神经病。
高中,我的状态不太好,后来怎么渡过的,我现在不大记得了,毕竟只有痛苦,有什么可纪念的。
遇到陆司南是在大三那年,我刚满21。被资助的同学都被通知在一个极其豪华的餐厅聚会,那是我第一次进入这种餐厅,动作非常小心翼翼,生怕碰碎那上面摆放的物品,听同行的同学说,光是那么一小个装花蕊的瓷瓶都要好几万,我内心震惊,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所有同学都守时入座,主座没有人敢坐,那是大老板的位置。菜肴逐一被端放上来,香味让人垂涎欲滴,等了半会儿,真正的主人公才姗姗来迟。
他一进来就先与我们道歉,说自己处理一些文件耽隔了时间,在座的谁都没料想到资助我们的企业家居然如此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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