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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又是一声剧烈的破碎声,御案上的玉制砚台,也终是没躲过吕雉的荼毒。
“叫吾如何不怒?!”
“兄长过世不过岁余,竟欺压我吕氏至如斯之地!”
“吾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将满腔怒火毫无顾忌的喷洒在樊哙身上,吕雉仍不觉怒消,不由目光烦闷的瞪向樊哙。
“去,你也别闲着,把灌婴那厮叫来!”
“若兄长在,他颍Y侯还敢躲躲藏藏,让吾指望不上分毫?”
见吕雉丝毫没有‘息怒’的架势,樊哙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稍一拱手,便低头向殿门处走去。
若非刘盈提前避开了些,闷头疾行的樊哙,甚至险些把刘盈撞个满怀!
“毛毛躁躁的……”
暗自腹诽一声,刘盈便稍整衣冠,做出一副凝重的面sE,缓缓来到御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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