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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鸣眉心一跳,这种感觉很微妙,让他莫名兴奋。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阿鸣伸手扯掉宋明泽腰间的浴巾,宋明泽睡得沉,全然无知。
这项操作过程他再清楚不过,快速跑到浴室取来沐浴露,阿鸣挤出一点涂抹在手上。
缓缓靠近猎物。
随着越来越接近宋明泽,阿鸣的心跳不由得加速。
他停下来缓解紧张的情绪,这些年来,他还以为自己的心不会跳了。
直到此时,阿鸣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可这活着的认知是宋明泽给他的。
盯着床上毫无防备的宋明泽,阿鸣眼中的兽欲一点点散去。
他为自己生出的邪念感到羞耻。
宋明泽是唯一一个对他好,从未伤害过他的人,他怎么能够不经宋明泽允许做出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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